戴真卿对着瞿梁怒喊:“瞿大人就这么对我吗?我祖母和母亲到侯府做客,竟然被陷害至死!”

郡主喊道:“拖出去打!”

小厮忙喊道:“是!”激动的抓了戴真卿往外拖。

戴真卿大怒道:“谁敢?”

郡主不屑道:“什么东西也敢在这儿嚷嚷?”

瞿清婉急忙喊道:“放了我郎君!”

健妇上前抽她。

瞿清婉一边躲一边喊:“我郎君回来了!”没躲过,她一边吐血一边喊,“我郎君回来了!被革了功名!前途尽毁!你们嫉妒我!”

瞿清婉爬到爹跟前怒喊:“你为什么不帮我郎君?他是我郎君!他要连中三元入阁拜相!”

瞿梁给她一脚。

瞿清婉又爬到侯爷跟前喊:“老太太和太太是被陷害的!侯爷为什么不赦免她们?”

瞿栋看她狼狈至极身上有臭味,算是知道那戴真卿打着什么主意了。还想入阁拜相?当唱戏?

媳妇将三姑奶奶拖到一边,太腌臜了,搞得一地血。侯府今天明明是大喜。

瞿清婉倒在地上惨嚎:“都赦免了瞿元石那个贱种!”

郡主喝道:“丢出去!以后就别让他们进来!”

瞿清婉急忙喊道:“侯府得给我郎君一个交代!我还要银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