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朝晖无语:“这怎么是笑话?这是皇恩!”
徐晼战战兢兢:“我爹没什么能力,承蒙皇恩浩荡已是战战兢兢,岂敢再张扬?”
薛朝晖目瞪口呆。
余氏笑道:“所以弟妹不论别人怎么夸依旧这么谦谨吧?”
徐晼不接话了。她只想看戏,不想登台。现在虽然徐老爷成了五品官,但在侯府跟前依旧屁都不是,一个散官本来就没实权。但俸禄是有的,小日子能过得更好。
余氏和大夫人对视一眼,都觉得好笑。徐氏躲在一边不想做事不要好处纯粹充数,也不错。大人把事儿做好,孩子只管吃,是个好养活的。
徐晼喝着茶吃着点心,到了饭点也不饿,看大老爷二老爷一块回来,气氛不太对。
瞿栋快一步上前跪在老娘跟前,和老娘回话好让老娘安心:“没什么事。”
众人都松一口气。
太夫人更稳得住了。
瞿栋从容的说道:“陛下和儿子说起先考,儿子十分愧疚,比先考差的太远。皇恩浩荡,允儿子袭爵三代,儿子常恐有负皇恩。”
太夫人点头,这样说很对。
瞿栋又说道:“陛下说起外敌,儿子惭愧,也不太懂,只觉得天祐大齐,必能国泰民安。”
太夫人点头。
瞿梁站在一边皱着眉极不开心。
太夫人不管他,管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