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氏疯狂尖叫:“谁?”
奴才跪在地上像跪在地狱,恐慌的喊道:“四爷回到府里打算准备定亲,府里几个爷还有瞿五爷打架,失手把四爷打死了!”
太夫人站起来问道:“小五打了萧学士?”
奴才应道:“那一拳是萧藻打的。”
太夫人坐下,没事了。只要人不是瞿家不肖子孙打的,就和侯府无关。
萧氏发狂:“没请太医?”
奴才喊道:“当场就咽气了!”
萧氏扭头盯着饶大姑娘。
涂氏怼萧氏:“跟你说了你不听!你干嘛不听?这都是命!我家孩子每次定亲我都战战兢兢,我都好言相劝,人得有敬畏!”
萧氏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涂氏什么都敢说:“就这次我心里不那么难过,虽然又连累孩子。”
萧氏被气昏。
萧尚尚发疯:“你这老货怎么敢说?”
涂氏怒道:“我同意了吗?你们仗势欺人,我为什么不敢?就算是御前我也敢!”
涂氏比她更委屈,委屈的直哭:“我家孩子这么好,从不害人,你们为什么要连累她?”
她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格外凄惨。
萧尚尚指着她气的说不出话来。
郡主不惯着萧家,对着跑进来的人怒喝:“还不滚出去?冒犯太夫人,都拖下去打!”又劝饶家太夫人,“别难过,有些人没那个命,非要贪!早晚都要遭报应!”
李氏、余氏、卢氏都十分震惊,这报应来的未免太快了些。
郡主爽快的骂道:“萧家好家教!这就是报应!和饶大姑娘有什么关系?白白连累了无辜!”
姜氏目瞪口呆,那状元郎从宫里回到萧家,一天都没挺过去?准确的说还没定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