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晼拿着热乎乎的包子啃一口,从容的说道:“打一顿不就委屈了?”

瞿元珪看着娘子的脸在灯光下依旧发光,他接话:“本来是做错事打一顿,但在有些人看来,打一顿就是委屈。”

徐晼说道:“既然委屈,那肯定要补偿。或许眼下不能,或许这样的错不再犯,但补偿的方式很多。总之,小儿子大孙子都被打,肯定恨郡主,明明郡主是受害者结果还被恨,那他们这个样子只会让郡主更恨。彻底结怨。”

荟儿听懂了,但是不明白:“姑娘觉得该怎么办?”

徐晼应道:“我管得着吗?当然是该吃吃该喝喝少添乱。”

她有吃有喝美得很。

瞿元珪也管不着,有吃有喝很充实。

周嫂子嘀咕两句:“得让二太太知道错了,好好管。”但难如登天。

徐晼吃饱喝足,说上两句:“要么郡主一个人委屈,以后有受不完的委屈,要么大家一块玩,来呀!”

周嫂子无语,但道理没错,郡主只要忍了一次,就得忍无数次,燕姨娘当初也是这样。

但郡主身份和燕姨娘不一样,她不忍,那就干!她怕谁?

徐晼收拾一下,出门,去给太夫人定省,或者说投奔太夫人,住在瓜田里,最近瓜肯定多。

瞿元珪打着灯笼送娘子,拉着她的手,娘子的手好小,有点粗糙但是很软,他拉着不敢乱动。

徐晼觉得像小学生手拉手,还挺好玩。国师也没谈过对象,这算先婚后爱?还不算吧?顶多是住客和屋主的关系,食客和饭票的关系。

瞿元珪看着娘子进了后门,等后门关上,他再回到自己家,开始收拾。

徐晼走在阴冷的路上。其实侯府有好多门,东西侧门进去直达太夫人院子。但东边住着长房,那门像长房的;西边住在二房,那门看到小六房就不待见。

徐晼又不用去给萧氏定省,所以宁愿走地府,地府对她而言和串门差不多,她和阎王爷打招呼次数不少。如今还不去撩阎王爷。

一阵寒风刮过,周围的树刷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