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元夫顶一句:“都生不出一个儿子,伯父老了吗?”

瞿梁对着萧氏说道:“我要抽他,你别拦着,要不然我把他捆了送到萧家去!看看萧家怎么管?你想说他小的时候我任外官吗?小的时候没管我现在管!伯父管不动老子管!”

萧氏又被气昏过去。

瞿梁处在爆发的边缘,不理萧氏,转头盯着瞿元夫:“老子看看你学了多少?”

瞿元夫梗着脖子怒道:“你和小妾在外边……”

瞿梁喊人:“把这逆子给我捆了!没有老子在外边为官能有你这么逍遥自在?”

几个奴才进来,对着五爷不敢动!

瞿梁怒道:“来人!把这些奴才打一顿撵出去!”

几个奴才急忙将五爷按住。

瞿栋说道:“先关起来!”

瞿梁上前向大哥赔罪:“我与大哥一母同胞,绝不许兄弟阋墙!”

瞿栋回礼:“是我对不起你,没把这个家管好。你在外边为家族努力,我有愧。”

太夫人哭:“是我不好。我原以为老大袭爵,我就补偿二房一些。都是我的孩子……”

瞿栋、瞿梁一块跪在老娘跟前:“儿子有愧。”

徐晼又和大家一块跪着。吃瓜还得陪跪。

萧氏醒过来,快被气疯了!都是燕氏那个贱人!就算死了还不消停!

李氏和两个媳妇把太夫人劝住。

李氏心想侯爷算不上多平庸,只是能力比不上二老爷,二房就是萧氏能作,据说前一任侯夫人的死她也脱不开干系,看,现在报应来了。

太夫人擦干眼泪,精神不济:“我老了……”

瞿栋跟着落泪。

瞿元衡跪着不敢起来,是他没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