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元珪看着,院子里挂着灯笼贴着囍字,很是温馨喜气,他看看东次间,对娘子更喜欢了。

他从来不求什么贵女,娘说了,就娶个性情好的,他现在得偿所愿,不知道娘知道吗?妹妹现在好不好?

他抬起头看天。

今天是八月二十一,此时月色极好!下弦月虽然不完美,但依旧又亮又纯洁!清冷的月光温柔又充满力量。他现在找到了方向。

晨风很冷,瞿元珪很冷静,他的目光不是侯府的方向,而是更远。

近处是自己的生活,远处是自己的未来,中间是侯府,压不住现在挡不住未来。

荟儿端了水给六爷洗脸。又进屋喊姑娘起来。

屋里,徐晼爬起来,很精神,一时又像做梦。

荟儿对着一对即将烧完的蜡烛满脸沮丧。

徐晼精神了,问小丫鬟:“一大早的又有谁惹你?”

荟儿扁着嘴说道:“就算是穷人家,都得让红烛烧够一夜,这多不吉利?”

徐晼问:“红烛烧够七天七夜的白头偕老了吗?”

荟儿目瞪口呆!

徐晼从容的穿好衣服,十五岁的年纪正好,身材也好。在现代是上中学的年纪,可惜她没能上学,好多东西都没享受到,好气哦。

荟儿帮姑娘把头发绾好,首饰都被偷了,只能戴昨天头上卸下来的两支小巧的金簪,凤冠成亲的时候能戴,属于摄盛,平时便不能戴了。

丫鬟不开心,但徐晼很开心,去吃饭,早就闻到香气了!

瞿元珪在屋檐下看着娘子,现在更美,不用怎么打扮就十分好看,若是打扮起来肯定国色天香。他又想这样那样了,回过神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