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氏想尽办法对付他,就可笑。

瞿元珪说道:“瞿进是个草包,萧氏把他装成芝兰玉树,骗来郡主,等露馅了看她怎么收场?”

徐晼说道:“这么大的瓜,我们只管吃瓜就好。”

元珪哭了一场,情绪平复,和娘子说道:“我先住西次间,前边的房子空着,回头收拾好了我住前边,免得早起去衙门吵了娘子。”

徐晼应道:“好。”

瞿元珪赶紧到西次间收拾,得把嫁妆收拾好,堆在床上的嫁妆搬开,把床收拾好。他要好好洗个脸,把衣服换了。

徐晼在屋里,把衣服换了。徐家虽说是卖女求荣,但贴了不少银子,给她准备了一些体面的衣服,虽然和侯府的丫鬟都没法比,其实也挺好。

晚上冷,徐晼穿着褙子又穿一件披风。

她现在心情还好得很,到堂屋坐下,上次能这么自由自在坐着的时候还在上次。

丫鬟媳妇忙忙碌碌,把屋里屋外收拾一遍。

瞿元珪换一身蓝袍出来,浓眉大眼夜里看起来很不错。

周嫂子又端着一大碗面进来,给六爷,顺便问道:“奶奶还吃吗?”

徐晼应道:“不吃了,明天再吃。”虽然面很香,但日子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