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一程看起来有些失望,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在手里转了转,“见到我你不意外吗?”
“还好。”沈灼诚实道,“虽然一开始觉得有些惊讶,但一想是你,也没那么难以接受。”
“这叫什么话。”赵一程把腿撤回来,走到沈灼面前,居高临下拿匕首拍了拍他的脸,“我长得这么像反派吗?”
沈灼偏了偏头,“其实也还好,就是你有点儿反常。”
赵一程做好的准备洗耳恭听。沈灼反而不说了。赵一程转了两圈,“我很好奇,说说看呀。”
沈灼心里嘀咕这赵医生不装之后话都多了起来。
“被绑的手腕疼,不想说了。”
沈灼本意是故意反抗一下,结果赵医生跟抽风一样,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,“你呀你呀……总是这样,一点儿委屈都不受,娇气!”
沈灼嘴角抽搐,咽了下口水结果差点儿哽住,“你有病要不还是去看看呢?医者不自医,我能理解。”
他一个好好的男的,被说成这样,多少有点儿恶心了。
“恶心”两字还没说出口,赵一程就绕到了他的背后蹲下,沈灼动了动,警惕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接着自己的手腕和麻绳之间的距离被扯开一些,垫进了一块柔软的像手帕一样的东西,沈灼转了转手腕,听得赵一程低声道:“我也是替人做事,你先委屈一下。”
“你替谁做事?”
沈灼跟着赵医生的走动转头,看他调了个方向半跪在自己身旁,“我不能说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