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样被晒了三天,三天后,魔族的血脉开始帮他重新联结断掉的筋脉,第四天,他从地上爬起来,一秒都不敢耽搁,带着宗主给他的灵玉,踏进了沉睡之地。

这里根本没有路,身上的疼痛催促他快些离开这里,可是越走,随着身上血液的流失,身体慢慢觉得阴冷。

江慕一手拂开前面遮挡住的花,一边往前迈步,每一步都艰难异常。唯一值得安慰的是,这些话很自觉的避开了他的手腕和脸。

一个不留神,脚下被根茎缠绕,整个人仰面躺进了万花之中。

风拂过,嘶嘶作响,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

“这就是它们的危险之处,会抓住任何时机,蚕食进入这片禁忌之地的人。”

白棋落,棋局慢慢浮出水面,呈现包抄之势。黑子蜷缩在角落。

宗主满意的笑了,“两全其美,何乐而不为。若是他成功了,就是皆大欢喜,有苦说不出,若是他输了也没关系,目的怎么也是达到了,左不过是一个棋子。”

手下跪在地上,“宗主,尊主那边怎么交代?浮生散毕竟只有半个月的功效。”

宗主佯装苦恼,“让本座好好想一下,不着急。你先退下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等手下走了,宗主才缓缓起身,神色晦暗不明,他同江慕说用他的命换沈其楼的命,江慕没有丝毫犹豫就答应了下来,简直愚蠢,一个带有魔族血脉的污秽之人,怎么能同他的师弟相提并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