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!”
江慕隔着桌子对沈其楼笑,胳膊搭在茶具的两侧,“师尊觉得弟子这次泡的茶好不好喝?”
“可以。”沈其楼抿了一口茶,轻轻搁下。
“师尊,”江慕受了鼓舞,索性把自己的那张放古琴的桌子直接搬到了沈其楼桌子边。
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江慕把桌子对好,理直气壮道:“师尊喝茶,弟子挨着师尊学琴,师尊好多加指导。”说着整个人就像没骨头的一样往沈其楼身上栽。
沈其楼端茶的那只胳膊被环住,无奈只能换了之手,“亏你不觉得挤。”
“跟师尊在一起,弟子只恨距离不够近。”
沈其楼手一晃,清底茶差点洒出来。
两人坐在崖边,面前就是汹涌的瀑布,水雾随风飘散。两人靠在一起坐了会儿,江慕学琴不太老实,坐不住,沈其楼时不时伸手替他拨一下琴弦,也不过分苛责。江慕也就只能在他说话时,耐着性子听一会儿。
江慕又学了会儿,突然一下子趴下了。额头砸在木桌上,发出闷响,沈其楼把他头扒拉起来,皱着眉掀起他额前的碎发,看看红了没。
江慕乖巧的任由师尊动作,忽然道:“师尊,大家都说,师尊对弟子好的有些过头。还猜测是因为弟子长相太过,弟子已经说过他们了,师尊觉得呢?”
江慕想起自己因为外貌招惹的纷争,说着话时,带了些好笑的意味在里面,本意是想同师尊分享一下有趣的事情,再加上自己一些神戳戳的小心思。师尊当然不会给他什么回应。
沈其楼按在他额头上的手指略一用力,江慕呲着牙嘶了一声,委屈喊道:“师尊——”
沈其楼回神,收回手指,微微敛眸,轻声道:“也没说错。”
江慕以为是瀑布声音太大自己听错了,往前又凑了凑,“师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