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其楼在心里道。
“师尊——”江慕过了会儿又抬头,“弟子是诚心仰慕师尊,此生惟愿常伴师尊身侧,师尊能不能不要赶我走。”
江慕生了张好皮囊,并且乐于以此为武器,配合上他无辜的神色,我见犹怜。
沈其楼飞快的眨了眨眼,面上装的冷静自持,“没有人要赶你走。”
江慕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嘴上说着敬仰啊,仰慕啊,一双爪子直接上手扣住了师尊的膝盖,欺身向前,明明位于下首,却眼神灼灼。
沈其楼刚要开口训斥他没大没小。江慕就把手收了回去,睫毛弯弯,“师尊是世上最好的师尊!”
完美掐着他要发脾气的时机,一时发作不出来,有些憋气,沈其楼瞧他一眼,觉得还是低估了这小鬼的杀伤力。
江慕笑容满面的起身,“师尊头发乱了,弟子给您束发!”
说着,丝毫不给反应时间,凭空变出一把木梳就开始上手,自己的头发老老实实的待在对方手里,沈其楼也只是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。
过会儿他要去跟诸位长老掰扯,顶着一头乱发有辱斯文。
自家徒弟,梳个头发也算不得什么。
江慕的嘴角要翘不翘,脸颊飞来两道微红,师尊的头发宛若绸缎一样,柔软光滑,散发着淡淡的光泽,他皱了皱鼻子,能问到一股很淡的檀香味。
心脏跳得很快,差点儿要跳出来。
江慕不断给自己打气,才能勉强抑制过分的喜悦。免得叫师尊看出来,嫌弃他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