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其楼在一边打坐,时不时的睁眼,看一眼静静躺在那里的人,随后又闭上眼,安心继续打坐。
西江月再次被沉入了寒潭底部,剑灵委委屈屈的多次表示想要出来,都被沈其楼无情的拒绝了。
西江月悲愤地痛斥沈其楼偏心,居然向着自己的徒弟。
沈其楼则平淡表示:这都是没出息的剑应得的。
剑灵敢怒不敢言,在潭底猛踹被立在一边的黑色剑身,并表示对方也是个没出息的剑。
落水洞中的时间过得很快,水滴答滴答的落下,在洞内产生淡淡的回声。
水镜日复一日的看着沈其楼给人喂水喂药,俨然陷了进去,虽然事情朝着既定方向发展了,但两人之间,注定坎坷。
这日,江慕微微动了动手指,在有知觉的情况下,感受着发丝轻擦过手背,一双手扣住自己的下颚,清凉的水流进嘴里,湿润的嘴唇被轻柔的帕子抹干。
不想睁眼……江慕喉结微动,指尖划过一层柔软的布料,是师尊吗?估计着人走远了,江慕才做贼心虚睁开眼,假装自己刚醒。
眼前的景色从一小条慢慢扩大,一张放大版的俊脸出现,幽幽道:“醒了?”
江慕以为是幻觉,重新闭上了眼,再睁开。
“不认识人了,怎么不喊人?”
江慕吓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,“师师师尊!您的面具!?”
“怎么了?有什么问题吗?”
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这样坐在自己不远处,对他的过激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,茫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脸,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些许窘迫都在他眼中被无限放大,总之就那样,坐在那里看他。恍惚间,他好像回到了还在王家时,某个平常的夏季午后。
衡之……还是师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