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主笑了下,“白长老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,可惜这种另投他门的事情,在望月宗从未发生过。”

“这有什么,总归是好事儿。我们也是为宗门的未来打算。”

宗主目光透过白眉长老看两侧坐着的长老,大家都没表态,被他看过的人都低下了头,意思很明了了。

“罢了,本座就做个中间客,再去说和说和。”

应付完各位长老,宗主就传了个音,径直去了悬剑峰。

到的时候,竹屋敞着门,远远就能看见,里面的人正在同自己的头发缠斗。

“我帮你。”

坐在镜前的人看见是他,没好气的拒绝了,“不必。”

“我记得你一直不喜欢束发。”宗主看着铜镜里的脸,轻声道。

“我是不喜欢,所以都是江慕给我束发,我自己束,总觉得哪里不太平整。”沈其楼左右看了看,手摸到后面的头发有些不那么顺,嘟囔了两声。

“你真的把他当成弟子吗?”宗主忽的问了一句。

沈其楼的手顿了顿,重新把头发放下来,“同你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我这次来找你,是有要紧事同你商议。”

“如果是因为沉睡之地产生异动,那就不用说了,你只管放心好了,有我在,修真界不会有任何问题,你的宗主之位,也不会受到动摇的。”

“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?”

宗主直起身,“我好歹是你的师兄,长老们对你颇有微词,修真界其余人的态度,你可以不管不顾,可我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