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也好奇,沈其楼到底是怎么想的,江慕此人,到底有什么本事。
他不会阻止的,他倒要等着看,届时宗门大比,江慕作为弟子出场的时候,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发生。
“你要收他为弟子?你疯了?”
水镜脱口而出。
沈其楼微微拧了下眉,“有问题?”
“有大问题!他未来是你道侣,你们怎么能做师徒呢?这叫什么,你不怕其他人戳你脊梁骨呀!”
“呵,道侣?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?”
水镜幻化出一个老人的形象,苦口婆心的劝说,“小楼,你别任性了好不好。你就听我一次,我又不会骗你。”
沈其楼轻嗤一声,抽出自己的剑,剑身翻转,反射出的凛凛寒光照亮了他的脸,“再废话,连你一起砍了。”
水镜忙道:“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为了能更好的把他放到你的身边保护,原来是这样你怎么不早说,哎呀哎呀,不要动辄舞刀弄枪的,吓死本镜了。”
沈其楼不语,看着眼前的水镜逃难似的在自己面前化成水,顺着石阶流进了寒潭,同黑色的潭水融为一体。
江慕这个时候应该醒了。
沈其楼收回剑,剑灵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和剑一起被封了起来,宽大的流云袖幻化成一道云雾,原本立在原地的人瞬间消失,几乎是一念之间,他就出现在了竹屋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