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!”
沈其楼放下人站起身,一柄剑直朝着赤鸟的眉心而去。赤鸟躲避不及,被伤了左翅,它眼中闪过一丝害怕,知道自己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,忙从喙里吐出一个火球,等火球炸开时,赤鸟也失去了踪迹。
“还活着吗?”
沈其楼走回原地,弯着腰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。
没反应。
“喂,还活着吗?”他蹲下又问了一遍。
这下子总算是有了点儿反应,江慕挣扎着把眼睁开了一道缝,嘴张张合合,好像在说什么话。
沈其楼看他一会儿,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伤得很重,怕是没有十日爬不起来。随后,又不小心瞥见了他手腕上的那道齿痕,“自己咬的?”他轻声道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对方没办法回答他,沈其楼也知道,所以倒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奈何江慕话说不清楚,又晕了过去,沈其楼不耐烦的把头抬起来,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袖,看到没沾上血才放心。
“废物点心一个。”
沈其楼起身,掐了个传送诀,送江慕离开。
他自己又在原地站了会儿,江慕此次侥幸活下来,可是擅闯禁地,恐怕又得被罚。要是再同上次一般,被丢下断骨崖,他可懒得再救一次人了。
省的他堂堂剑尊,搞得像个大善人,可惜他不是。
江慕擅闯禁地的事情很快就被宗主知道了。消息被压下来,还未来得及传遍整个望月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