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了整衣襟,觉得其实也算能见人。
“吱呀——”关门声响起,屋内陷入了寂静。
过了一会儿,门又响了一声,从门缝里探出来个脑袋,又用膝盖抵住门整个人钻了进来,将刚才他穿过的衣物抱走了。
这可是沈其楼的衣物,等洗干净了才还给他好了。
“师弟,几位长老昨日同我说,你救了个弟子回来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宗主走到沈其楼打坐的对面坐下,直接说明了来意。
“他不是奸细。”
宗主拧起眉来回瞅了沈其楼两眼,试图从他脸上发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,未果,“你这是……”
沈其楼两手分开放在膝盖上,闭着眼,脑中闪过一些零散的片段,“我那日晚上碰见过他。”
宗主点了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啊师弟,你不早说,下面那几个长老们快跟我吵翻天了,说你目中无人,师弟啊,你行事……”
沈其楼收回手,从地上起身,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,“一群废物,于我何干。”
宗主愣住,劝导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“师弟。”
“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,可以走了。”
沈其楼垂下眼,说。
“那我下次再来。”宗主习惯了他这般做派,敛了敛衣袖,就往出走。
沈其楼等人走了,继续回原地打坐,感受着周身灵力的运转,可是每每就会卡在某处,随之磅礴的灵力瞬间消失在经脉之中,再也难以聚起。
他皱着眉,准备再试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