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慕摊开手,笑了两声,“你们是不是都是蠢蛋啊!既然打定注意要将这罪名按在我头上,那还愣着干什么。”
“竖子无礼!蛮横!”
白眉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,骂道。
林风忧心忡忡的望着被锁链捆起来的江慕,他大概还不知道长老们决定怎么处置他。
江慕确实不知道。
他以为,他身上有没有沾染魔修的气息,测一下就知道了,他清清白白,顶天立地,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等一群人押送着他,到了断骨崖之前,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。
断骨崖下是万丈深渊,镇压着无数妖魔,禁制重重,就算是元婴大能,掉下去也是必死无疑,更何况是他,怕是瞬间化成齑粉。断骨,断的是常人混身上下的整整二百零六块骨头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江慕明知故问,心中尚存一丝微妙的希冀,双手死死地趴着身旁人的袖口,“有话好好说,有话好好说,我罪不至死吧,真要算起来,我不就是下山买了些小玩意嘛不至于吧!”
诸位见他前后反差,白眉长老直接笑出了声,“早干吗去了,这时候求饶未免太晚了。”
陆秋跟着来到崖前,眼见一直飞鸟盘旋着飞到崖下,一阵凄厉的叫声响彻云霄,再看江慕,被捆得结结实实,按到了距离崖边不足一米的地方,身后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草,起了一阵鸡皮疙瘩,“师尊……江慕他,真的要这么处理他吗?”
白眉长老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这就是做魔修奸细的代价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们为什么不测测他身上的气息,是不是有点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