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其楼拿起剑,棋盘再次被扫乱,这次还滚了几枚棋子下去,沈其楼眼都不眨一下,隔着面具,“我去闭关。”
宗主看他头也不回的走掉,头大了一瞬,弯腰从地上把棋子捡起来,他这个师弟,心冷的像石头,情感少的可怜,怪不得当初师尊说他师弟,是个天生的剑修,他本身就是一柄出鞘的利剑。
师尊一向看人很准,宗主搁下一枚黑棋,同自己下完了一整局,棋面不分输赢。
不过,师尊既然选了他当宗主,自然也有他的道理。
这天晚上,江慕刚睡下,就被剧烈的敲门声吵醒,他还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情,就被左右押送到了自省堂。
江慕刚从山下回来,买的东西都一并藏到了床下,他盘算着,总不能这么快就被发现了。
长老们面色不善,看起来像吃人,江慕心道:至于吗,下个山而已,至于这么上纲上线。
谁料长老一开口,就是,“你该当何罪!”
江慕左右瞅了瞅,他身边并没有其他人,他指了指自己,嬉皮笑脸的开口:“你说我啊?我犯什么事儿了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
下一刻,一直站在一旁的白眉长老,捋着自己的胡子,严肃的开口,“昨天晚上,须眉长老魔修一击毙命,那魔修杀完了人,一路逃出了宗门,他一介魔修,能对我们宗门设下的重重禁制视若无物,来去自如,我们怀疑,宗门里出了奸细,定是有人里应外合,把人放走了。而那天晚上,江慕,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宗门附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