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岐的气味源源不断的传来,原本清心寡欲的檀香味不可避免的被情/欲缠上,赫连岐的额头贴着他的,气温上升,喘匀了气,轻声道:“让你少费些力气。”层层叠叠的纱帐应声而落,将痴缠的二人同冷寂空旷的大殿隔了开来。

楚文州只觉自己三魂六魄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。直勾勾的盯着眼前人的动作,目眩神迷。

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,

“阿岐,当下叫我死了也乐意。”

赫连岐拧着眉,不赞同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“哪有这种好事。”

耳鬓厮磨间,被淹没的旧事上涌,不知怎的突然算上了旧账。

“你骗了我两次,够你翻来覆去死两次的,死一次不够。楚衡,我要你一辈子都只能同我一处,倘若是你未来变了心,我就杀了你,后世如何说我不管,我要你永远别想摆脱我……”

楚文州心说:我已经为你死过好多次了。

“好。”他应下。

赫连岐勾起唇角,眼瞳若隐若现的红色渐渐淡了下去。

近些天来,他的病不知怎的渐渐好了起来,让他竟然开始想象以后的事情了。

至于报仇,报完仇就死掉的计划或许也可以往后移一下。

当皇帝有什么意思,有意思的是让楚衡成为他的傀儡,高高在上,却只能受制于他,永远永远,牢牢的把他抓进手里,永远只看着他,陪着他。

两人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,却都心思各异。

即将要死的隐衷时不时地盘旋在楚文州的心尖。

两人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会儿。

久违的安心,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