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儿。”

“别这么叫我,恶心的紧。”

自幼时起,原主在鄞州过得就是连狗都不如的日子,而这大半都跟忠义侯脱不开干系。之前之所以帮他,不过是他开出的条件过于优渥,两人之间的利益牵扯在一起,才捏着鼻子合作。如今事成,楚文州就懒得再敷衍他。

“楚广仁你应该也见到了,他任由你处置,你大仇得报,何必又来找我?”

忠义侯一言不发,向上前一步,被他身侧的邹一挡住,神色一下子复杂起来。

“当年的事情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,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”

楚文州见了他那张慈祥的脸,就觉得恶心的要命,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,觉得自己大概是受了原主的影响。

忠义侯还不死心,又提起了另一件事。

“你姑母说想见你。”

“哦?不见。”

他之前的被陷害的事情,和他这位好姑母脱不了干系,没什么好见的。他留她一命,保留着她身为先皇后的体面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?”

“不想。”

都快结束了,没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搞清楚,何况还是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。他不感兴趣。

忠义侯脸色难看,最后还是退下了,今日,他站在楚衡身边,看着眼前人,看得久了,猝不及防被黑烟呛了一下,剧烈的咳嗽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