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州眉心一跳,看向起身谢恩的那人,此刻他已然换下来那身,穿上了平日里穿惯了的黑色劲袍,在莹莹火光的照耀下,整个人更显肃杀。

皇帝将那张纸传给楚文州,由他来读剩下的,楚文州照做。

其余人倒没什么出彩的,唯一引人注目的就是其中有位他国的使臣,成绩不上不下,楚文州读到他时,彼此点头示意,楚文州在看清他的长相时,就自行留了个心眼。

第一天的彩头果真是个玉簪,赫连岐一介男子,拿着无甚用处,在座的诸位都笑着起哄让他送给心仪的姑娘家。

赫连岐拱手抱歉,将簪子自行收了起来,说等着之后碰到再送。

众人说说闹闹也就过去了。

围猎一共七日,赫连岐当了第一日的魁首,第二日就明显的开始放水。

大家看出苗头,更加干劲十足的奔着魁首去了,赫连岐就一手握着弓箭,一手牵马,在外围慢悠悠地走。

楚文州身为太子,总得在场,于是索性就由下人陪着,在围场安全的地方随便溜达。

就这么几日过去,两人也撞到过几次,什么也没说,就这么擦肩而过。放在外人眼里,关系可谓是相当一般了。

围猎七日已然过完了五日,其间魁首都是大家换着当。那个使臣位置慢慢靠前,倒也让人找不出什么端倪。

楚文州遇到过几次,每每撞到他在围场四处游荡,看着像是别有所图。交谈几句,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。

到了第六日的时候,他就提出要上马,说是不能白来一趟,实则是为了看看他在搞什么鬼。梁王派了些人保护他,也就随他去了。

赫连岐直接不下场了,守在梁王身边。

梁王咳嗽着,突然问身旁的赫连岐:“朕刚才叫你去保护太子,怎么不愿意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