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坐上了颠簸的马车,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开心?
上路三天,阿良已经蹲在路边吐了三次,楚文州出现在他身后,半蹲下,轻轻地给他拍了会儿背,“我说你,要是实在受不了,就先回王都等着我。”
“我不要!”
阿良吐完,软绵绵地给了他一下,迅速跑回了马车上,也不进去,就这么抓着横槛,同马夫坐在一起。
楚文州直起身,管不了,就由他去了。
那边阿良瞪着他,看他走到另一个更大更宽敞的马车上,恨恨道:说是带他一起来,结果是分两个马车坐,这叫什么事情!
他不知道的是,楚文州一回马车就吐了口血,面色苍白,靠在马车的内部的软枕上,说不出话来,从怀里逃出封信,竟也一时抓不住,信纸飘至他的脚下。
楚文州叹了口气,伸手捡起来,指尖擦过信纸上的落款,定北侯,赫连岐。
这段时日,他一直在用沈雁的身份同边塞书信往来,赫连岐上次特地写信来,花了整整两行字还描述按照他的图纸造出的武器,威力多么多么的大,并且惋惜因为原料难寻,不能大范围的推广。
楚文州敛眸,指尖轻轻地在几个字上擦过,随即冷下脸,把信引燃了。灰烬被一双手捧起来,掀开车帘,撒了出去,随风飘在空中,悠悠的一路飞到远处。
“将军,沈兄新来的信上说,他已经在研制新的武器了。”李三一手握住缰绳,一手拿着封信。
赫连岐空出一双手接过来,看了会儿,语气中满是欣赏,“他倒是对此颇有研究。”
李三激动地说:“若是下一次比做出来的这个威力还大,那岂不是,无惧匈奴,咱们也可以横着走了,梁国的边境从此安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