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院判,这件事还请替我多加隐瞒。”楚文州从榻上坐起来,俨然跟个没事人一样,“放心好了张院判,天下不会大乱的。”

“殿下——”

张院判是看着楚文州一步步走到这份上的,心觉悲凉,鬓间的白发似乎又白了些。楚文州看在眼里,半是无奈地朝他点了点头。

张院判咽下心里的话,转头被陛下喊去,问殿下的状况,他一五一十的说了。等了好一会儿,陛下才叫他告退。

周佛海就站在一旁听完了全程,心下骇然,活不过两年,殿下这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了。不过,他转头看向梁国的皇帝,眉眼间俱是放松的神色,“衡儿也真是的,生了病还要瞒着我,两年,叫朕去哪里找第二个太子来。”

话说出口听起来可不像是责备,周佛海不敢相信,陛下因为太子的病重而松了口气。

若是这般算来,楚广仁不算太昏庸的话,终归这两年间,是不会太为难太子殿下了。

“周佛海。”

“奴才在。”

“去把国库里那根万年参拿出来,赏给太子。”

“是。”

太子的病被扣下,面上又恢复了风平浪静,半个月后,赫连岐回王都,仿佛是凉水下了热锅,噼里啪啦的热闹了起来。

过几天就是秋猎,赫连岐此番回来,一是皇帝不放心他一直在边境待着,二是秋猎把赫连岐叫回来护卫皇帝的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