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回应,但是动静显然更大了。

楚文州心里一喜,忙加快了自己刨土的动作,期间发现一根夹杂在泥土山石中的草,侧开头,猛地一拔,头顶上的石块就噼里啪啦的落下来。

楚文州猛地一闪,还是不小心被砸到了头,头顶痒痒的,他用手背一抹,一阵濡湿。

可能是从上面滴下来的水,他这么想着。

刚才那一下,说不定从上面看很明显,他马上就会被发现了。

于是他又喊了一声:“有人吗?我在这!”

周围黑漆漆的,湿润的石壁贴在身上,一阵阵的发冷,他大气不敢出,动静却越来越远,直至消失。

楚文州心猛地一沉,在心里默念:可能是发现了他,去叫人了。

听着听着,楚文州竟然真的听出有无数人在自己耳边响起的嘈杂的声音。

等他睁开眼,周围的环境还是如此,他小心翼翼的蹬了蹬腿,没成想直接一头扑倒,磕在了石头上,麻意顺着头皮蔓延。

好久了,还是没有人发现他。

自从他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磕在石头上之后,他的额头就开始冒血,伴随着一阵阵的细密的刺痛感。

于是他这才开始留意全身,发现从前被自己可以忽略了的,习惯了的,都开始了统一抗议。

一种微微的绝望从心里涌出来。

他不是不怕疼,不怕死,真的,其实他连黑都很怕。

他咬着牙扯下一截衣服把自己的额头连带着双眼一起裹了起来,眼不见为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