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臣知错,臣只是一时担心殿下安危,一时失了方寸。”
楚文州不咸不淡的发出一声疑问的音节,“白大人,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
白盛顺着楚文州指的方向看过去,在地上直愣愣的躺着的那个,不是刚才的舞女又是谁?
顿觉头皮一阵发麻,白盛硬装出一副自然的语气,“是臣没有看好她,惊扰了殿下,望殿下恕罪。”
“无妨。”
白盛惴惴不安良久,楚文州却道:“劳白大人费心了。”话说着说着,语调微微上扬。
这话是什么意思?白盛心里百转千回,不敢贸然应承下,只咬定了是自己的失职。
楚文州饶有趣味的打量他一番,怪道:“白大人,孤夸你还来不及呢,快快起身吧。”
白盛半信半疑的从地上起来,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。
“白大人今日宴席上说的事情,还要有劳白大人从中牵线。”
这是答应的意思?这片刻功夫,白盛的心情起起伏伏,眼下事情峰回路转,算是初步的达成共识,不由得喜上眉梢,下意识地忽略了那一丝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