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寒气突然吹来,他扭头,原来是窗外又开始下雨了,他探出头,赶走了暗卫,关上了窗,一丝冷气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,他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打了个寒颤。

这雨真的会停吗?

隔日,白盛突然登门拜访,楚文州把人放进来,才知道原来是他们几个官员一起组的局,请楚文州做个见证。

等到了地方才知道,原来所谓的局,就是找了一帮伶人唱曲儿。

几人围至楚文州左右,楚文州硬挤出一丝笑容,“还真是好兴致啊你们。”

白盛听出他语气不对,上前给他斟了一杯酒,低声解释道:“这不是我们搞得,是当地的几个族长,有几个……殿下要见一见吗?”

楚文州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,恍然大悟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。

下首几个沾亲带故的官员出言相劝,楚文州挑眉了挑眉,顺手拿起酒喝了一口,随意道:“不着急。”

白盛知道他这是生气了,忙朝几位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先别提这件事。

楚文州刻意装出一副对乐妓很感兴趣的样子,实则不过是为了能光明正大的对他们置之不理。时间一长,酒喝了一杯又一杯,白盛见楚文州迟迟没有这个意思。几人眼下都有些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