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大人回过身,颇为规矩的行了礼,“启禀殿下,臣有要事要说。”
楚文州斜坐在椅上,用手撑着脑袋,“你说吧。什么事,要是不重要,孤就砍了你。”
林大人只当他在讲玩笑话,脸上毫无惧意,从怀里掏出一张图纸就开始讲:“殿下看,这是江州的几条水道,按道理讲水量最大的条那个水利是新修的,搞了分流,今年的水患反而较往年更加严重了……”
楚文州虽说难受,但还是听了进去,并且时不时的提出几句,“如果说这个桥根本就是豆腐渣工程呢,废了多大的力气都无济于事。”
“不可能啊。臣亲自去看过,是按照标准来修建的,请了最好的工匠,材料也没问题,可是偏偏就这段冲毁了,陛下亲自吩咐下臣,仔细查验,可这问题……”
楚文州闻言也皱起了眉,“陛下因为这件事震怒,撤了很多官员的职,这件事你不是不清楚,倘若你现在说桥没有任何问题,官员没有贪污,那不是在打陛下的脸?”
楚文州这话说得相当曲意媚上。
“可是,这件事如果是因为别的原因,难道我们就应该视而不见吗?让这件事真正的幕后黑手逍遥法外,从而冤枉好人。”
林大人一百个不认同,“殿下,臣以为,你不是这种人。”
楚文州冷笑一声,“那林大人还真是看走了眼,孤就是这种人。”
林大人脸上的表情变幻莫测,说不出话来。
楚文州看着他,突然问:“林大人特地跑一趟,就只是为了说这个?”
林大人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,有种猛然被猜中心思的无措,脸上的表情总算是停下了,变成了不堪,“臣想请殿下同臣去个地方。”
“不去。”楚文州干脆利落的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