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州只想自己待一会儿,对于突如其来的打扰,多少有些扫兴。但白盛似乎是打定了主意,迟迟不离去,反而问起他在看什么。
“看湖面。”
白盛也不气馁,“月亮映在湖面之上,别有一番趣味。”
楚文州听着好笑,没忍住扯了扯嘴角,白盛却以为他是心情好了起来,一时之间说的话更多了。
楚文州听了两句,就觉得此人话多的有点儿过分,还有一点,此人听起来似乎对男女之事十分了解,看起来倒是个情场老手的样子。
白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化成了情圣一类。
楚文州正有忧心的事情,此刻不免想问一问,于是他说:“白大人,孤有一事想请教你一下。”
白盛紧急刹住话头,以为自己终于换来了对方放下戒心,弯腰作揖,“殿下请讲,下官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,吾有一友,”
来了来了,这个经典的开头,十有八九说的是自己本人。白盛做好了准备,洗耳恭听。
“这个朋友呢,从小,也不是从小,就是有个关系很好的兄弟,但是其中一人后来发现他们两个人之间隔着血海深仇,所以单方面绝交了。至于这个血海深仇,虽然不是我这个朋友直接造成的,但是他也脱不开关系,他知道,但是对方不知道他知道。你说,这种情况,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转圜的余地吗?”
“白大人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