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吧,不管你去看谁了,我就在外面等着你。”楚文州说完就跟根柱子似的杵在了牢房门口,等着她进去。

杜兰点了点头,张开嘴,无声道谢。楚文州摆了摆手,示意不是什么大事,犯不着这么客套。

人进去了,楚文州在原地站了会儿,牢房内常年不见光,阴森森的,他也没什么好干的,就抱着手蹲下,随意捡了根木棍开始在地上写写画画。

过了会儿,有个黑影投下来,楚文州以为是杜兰,头都没抬,“这么快,那我们走吧!”

刚扔下木棍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这才发现并非杜兰。

“赫连将军?我刚才还以为是……”

“院子找好了,到时候会有人带你过去看的。”赫连岐开口。

“哦,这样啊,多谢了。”楚文州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。

“你在写什么?”赫连岐低头看,楚文州相当“不刻意”的把脚盖了上去,重重的在地上擦了擦,随即抬起头来,歪着头说:“没什么。”

把他这一系列动作尽收眼底的赫连岐:“……”

人倒是有趣,会睁眼说瞎话。

刚才起身起猛了,楚文州眼下后知后觉的有点儿晕眩,赫连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,他一句也没听清,终于支撑不住,一头栽倒,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,整个人被檀香味儿给包围了。

赫连岐神色奇怪,手比脑子先做出反应,把人接到了怀里,而没有丢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