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命算是保住了。楚文州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匆匆忙忙进来一个小侍卫过来在赫连岐耳边耳语两句。

然后赫连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,楚文州心里一阵紧张,开始回想自己还额外做了些什么事。

他对赫连岐的变化相当敏锐,面对十分棘手的难题时,会不自觉地嘴角向下,下意识的摩挲手指。这些动作都相当细微,是楚文州观察相当久的结果。

赫连岐不知道对面的人心里想的什么事,现下觉得他多少有些碍事,刚看他一眼,还没来得及开口,对面人就做了个揖,称自己有事告退了。

赫连岐起先是有些好奇,眼下更添疑惑。

是巧合吗?

“侯爷,我们走吧。”

赫连岐把那点儿思绪暂且搁置,“走。”

楚文州出了衙门,刚在心里暗自猜测发生了什么事情,能叫赫连岐都这么不淡定。还没想明白,迎面就撞上了个人。

“唔——”

楚文州练练后退几步,看清对方脸时,惊讶道:“杜兰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
杜兰胳膊上挎着个篮子,脸上划过一丝苦笑,拿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。

有些楚文州没看懂,“你来看谁?”

杜兰又比划了一边,发现他还是不懂,无奈的塌了塌肩,换了个方式。

“你让我别乱打听?!杜兰!完蛋咯,真让人伤心。”

楚文州夸张的用手捂住胸口。

杜兰掩唇无声的笑了会儿,然后就伸手指了指他身后,意思是她现在要进去了。

楚文州忙点头,“快去吧快去吧。”

杜兰这段日子,一直和他住在一家客栈,对他照顾有佳,他心里一直过意不去,于是想趁现在问问杜兰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,回头给她带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