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州也没想到这么容易,拍了拍手,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,拿在手里,掂了掂重量,发现奇沉无比,刀还生锈了。

他心说:这难道就是远古时期的破伤风杀人大法?

此时,倪山霸已经挣扎着从水里爬了出来,胳膊刚扒到地上,抓住一把草,就听见一声笑。抬头一瞧,那人低着头,长发垂在身前,几乎要碰上他的脸,面色苍白,嘴边还留着奇异的血迹,手里拿着把大刀,笑得鬼气森森,而他周围,自己的小弟倒了一地。

“啊啊啊啊啊鬼啊!!!”

惨叫几乎响彻山谷,惊起一群飞鸟,为首之人坐在马匹之上,若有所觉,看向天空结伴成群略过的一群飞鸟。

“怎么了侯爷?”

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?”

赫连岐疑惑道。

副官李三摇了摇头,“没有啊。”

赫连岐扭头看向从山下留下来的溪水,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,道:“走罢。”

李三知道这是正常态的赫连岐,寻了个机会问他,“侯爷,来之前早听说这附近山匪猖獗,怎的咱们一路上也没见个影儿?”

“遇不上自然是好事,我们押送的可是赈灾粮,出了差池,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