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州看见孩子掉眼泪,抿了抿唇,还是转身上了车。男子汉大豆腐,有泪不轻弹。
以后要哭的地方多着呢。
楚文州心念一动,喊随从可以走了。
马慢慢走起来,随后越跑越快,车子把东宫远远的抛在了后面,成为了一个小黑点。
城墙上黑红色的旗帜随风鼓动,高高的城墙四面围出一个长方形,马车从下方驶出,长长的车队慢慢地驶出宫墙,城墙上的人极目远眺,目送他离开这风云诡谲的是非之地。
“侯爷,这是……太子的队伍?”
来人等候许久,手扶在城墙上凸起的石块之上,发丝和黑色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,“看样子,我不用管他,他自己就快要把自己折腾死了。”
“侯爷,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太子吗?而且陛下已经下旨,太子全权负责,我们只用把赈灾粮按时送到,这任务就算是完成了。”
李三喜不自胜,去江州那种地方,治理可比押送粮食难得多。
“他那么精明的一个人,竟然自请去江州,其中莫不是有蹊跷?!”
见赫连岐只一味的望着远处,一言不发,李三脑子转了转,得出个略显阴谋论的结论。
他这一番话,总算是引得赫连岐看了他一眼,还没等咂摸出是什么意思来,赫连岐就重新把头转了回去,目光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