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——”章大人不由自主的喊出声,“殿下此一去,可谓是凶险万分,切莫深陷泥潭,到时候,只要您重新回到王都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楚文州倒是想得开,“章大人,孤回王都三年,早就已经弥足深陷,既然陛下想让我成为他手里的刀,那就如他所愿。至于江州,虽说一团乱麻,但是说不定会有新的转折出现,只等以后,就叫我们拭目以待吧。”
“当初之事,还望殿下不要再放在心上了,我们都知道殿下是无奈之举。”
“章大人,等江州事了,一定请到万珍阁一叙。”
“是,那臣就翘首以盼殿下的归来。”
“对了,章大人,这是一些我从东宫整理出来的关于章霖的旧物,我不在王都得这段时间,放在您那里,是再好不过的了。”
楚文州从随从手里拿过一个水洗蓝的布包递给章大人,章大人不动声色的顺手将他握在手心里的纸条顺到了自己手里,“多谢殿下,臣一定好好保管。”
楚文州笑着点头,“江州虽路远,但书信也并非无法到达,我们到时书信联系。保重。”
“殿下。”
楚文州回头最后望了一眼东宫,刚踏上车,一个身影就冲上来抱住了他的腿,楚文州只觉身子一沉,低头一看,不是阿良又是谁。
阿翠一身翠绿,急匆匆地追了上来,“殿下,他不知道怎的醒了过来,吵着闹着要见你。奴婢一个没看住,就让他跑出来了。”
楚文州摇了摇头,把抓着自己衣摆的小手扯开,“阿良,放手。”
阿良又换了只手继续抓了上去,两人这么较了半天的劲,阿翠过来帮忙,阿良就索性整个人都攀了上去,死死地扒住不撒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