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州附和着点头,“那李兄刚才想说什么?”

“你行踪奇怪,行事怪异,你这种人很少见,怪不得我对你带有些许偏见。”赫连岐平静叙述道。

楚文州笑着反问:“那李兄自己也知道是偏见啊?我这个人呢,从小家里人放养长大,又不愁吃穿,平日里就最爱结交各路朋友,做事随心所欲了些。我一看你,就是家里教养极其严格,没猜错的话,应该当过几年兵,而且官位还不低,是也不是?”

楚文州走在前面,边说边倒退着走。

赫连岐双眸微闪,“猜的不错。”

心里却怪道:他那日真的没听到前面的话吗?不过,就算没听到,他这番推测也不是什么难事。当过兵的人,总是很好分辨出来的。

“李兄,问一个稍显冒犯的问题。”楚文州停下看赫连岐的反应,他毫无反应,似乎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称得上是冒犯。

“李兄,我可问了,你为何整日戴着张面具,看着也是怪重的。”

赫连岐闻言伸手扣住面具,轻微的挪动了一下,“早年间在战场上伤了脸,不便示人。”

楚文州垂下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大概是觉得两个人都在胡言乱语,突然觉得没意思极了,有点儿兴致缺缺,“原来是如此,是我失言了。”

剩下的路途,两人默契的没在讲话,都时不时的看一下街边盛放的百花,整条街混着各种花香,一路上芬香四溢,香到甚至有些刺鼻。

楚文州抬起袖子遮了遮鼻子,跟赫连岐建议道:“我们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来聊聊天。”

“可以。”

两个人走进一家酒楼,一盆又一盆的话就从他们面前搬过去,店里人来人往,酒楼中央立了一柱极高的蜀葵,四周围了一圈的粉色芍药。

不止一楼,四处都用各色花朵装饰,人员纷杂混乱。

两人于是狼狈的逃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