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沈雁的态度一下子冷了下来,赫连岐不免联想到,定是刚才他们二人的对话被听了去,只是,不确定他听到了多少。
赫连岐本来没放在心上,不过是个偶然结识的人,要是他把遇到的随便任何人都放在心上,烦都要烦死了。
话虽这么说,他吃着早膳,燥热的心慢慢凉了下来,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李三说他冷心冷肺,不近人情。
他从来不放在心上,如今咂摸了一下,觉得不行,思来想去,觉得不能欠人家人情。
于是太阳没那么毒辣的时候,敲响了隔壁的房门。
楚文州正在琢磨怎么给阿良绑个夫子回去,还没有什么头绪。头一疼,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,心里一阵莫名烦躁。
脸色不太好的时候,拉开门,赫连岐戴着面具,跟堵墙似的站在那里。
他收回自己的不耐烦,喜笑颜开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赫连岐没错过他那一闪而过的表情,心里隔应了一下,把自己准备好的措辞给咽了回去。
“你心情不好?”
楚文州点了点头,赫连岐正在犹豫要不要说,对方又说,“但看见你,心情又没那么差了。”
简直莫名其妙!
赫连岐心说。
“是因为……你是不是听到了?”
楚文州没想到他会直接问,不过正是赫连岐的风格,“是,我听见了。你说我心思深沉,目的不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