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州审视的看了一眼阿翠,思来想去,还是先劝道:“阿翠,童言无忌童言无忌……”

阿翠丢下扫帚,叉着腰,“殿下!你就宠他吧!”

楚文州尴尬地笑了笑,把怀里的阿良毛茸茸的脑袋给推开,脖子才没这么痒,“阿翠——”

他第一次处理这种奇怪的局面,一向游刃有余的他,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,“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了,”

然后肉眼可见的阿翠越来越生气,脸都要气红了,楚文州意识到不对劲,连忙揪住阿良的脸蛋,“快给你翠姑姑道歉,下次不许这么胡言乱语了知道吗?”

阿良噘着嘴,喊道:“翠姑姑——我错了。”

阿翠也不是真的要跟他计较,半羞半恼地走开了,“不同你计较!”

留在原地的两人大眼瞪小眼,相默无言,楚文州朝着阿良皱了皱鼻子,“以后注意点儿,知道嘛?”

阿良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小孩子还是很乖的,楚文州想到。

这段日子,他几乎处于一个被软禁在东宫的状态,没人来找他,他也乐得清闲,每天养养花种种草,偶尔逗逗小孩,过得很是潇洒。

章霖一事,他要让高盛背黑锅,并做出一副皇帝要杀了高盛的样子,高相国爱子心切,不容许这件事发生,可是这就意味着他要和皇帝作对,毕竟……章霖的死,跟皇帝脱不了干系。

他,高相国,还有赫连岐。彼此都心知肚明。

一个两个的都要跟他对着干,皇帝自然不爽,又不想承认自己走了步臭棋,硬着头皮,罚了他禁足。

至于赫连岐,表面上是放权给他,实际上,让一个武将去治理水患,简直就是明晃晃的要收兵权的前兆。

他当然不能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