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到如今,楚王反而没生气,反而饶有趣味的欣赏了一番他视死如归的表情,“朕怎么舍得为难你呢……”
楚文州深吸一口气,“陛下,是你让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的。”
“此话怎讲,不是你自己选的吗?”
楚王笑得肆无忌惮,“朕何时逼过你?”
楚文州气急攻心,只觉自己三年间,那点儿对楚王微弱的希冀,一并死去了。
撑着走出大殿,楚文州再也坚持不住,多年积病,来得气势汹汹。只觉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直直地往前扑去,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之时,楚文州又回到了自己的寝殿之内,阿翠坐在一旁,瞪着两个肿得核桃大的双眼。
“殿下,你可算是醒了!”
楚文州恍然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冷不丁的笑出了声,引得阿翠一阵惊呼,“殿下,你怎么了殿下?”
“我并无大碍,不用这么担心。”
楚文州用胳膊撑起上半身,感觉头脑昏沉,眼前一阵天旋地转,差点儿又摔回床上。
“还说没事呢,太医说你,心脉不通,郁气凝滞,身体有亏空之象。”
“许是最近太累了。”
楚文州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,“不过不用担心,这件事很快就要了结了。”
“殿下——”
“见过殿下!”
主仆两人同时转头,楚文州认出来人是那天来替阿翠顶班的人。
阿翠上前从她手里把汤药接过来,“麻烦你了,小桃。”
楚文州眉头轻挑,“寻到好名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