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大人,章霖一案,你有没有什么眉目?”

“殿下,这章霖被害一案,陛下可是全权交给你了。既如此,微臣实在是……”

“少说这些话来推三阻四,你身为陛下的臣子,当是在其位谋其政,身为刑部尚书,你若是一无所知,用不是分内之事来敷衍孤,这件事,可不一定同你无关了。”

“这……”李大人才接任不久,不似在朝堂浸淫已久的其他老油条,面对如此直白的追问,一时之间,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,“这里说话不方便,我们换个地方说。”

都怪他刚来不久,外界盛传,这太子殿下深得圣心,他也拿不准陛下对这个太子究竟是个什么态度,不敢随意对待。

就是……那太子殿下,平日里荒淫无度,想必随意就能糊弄过去。

楚文州打了两个喷嚏,于是十分自然地把目光放在了李大人身上,心道他果然没憋什么好屁。

话是如此说,这李大人总不能是吃干饭的吧?

事实证明,和吃干饭还真就差不多。

“殿下,这就是关于这案子的记录了,我们可是找了专门的仵作来查验的,绝对没有丝毫差错。还有啊,这案子,前些日子,有个来报案的,说是亲眼所见凶手行凶,臣早早的就把人给抓捕归案了,这凶手也招认了,说是他干的。殿下,你看这案子……”是不是就此了结了。

楚文州一边翻着卷宗,一边听着李大人的话,眼神越来越幽暗,目光看至某些字眼时,忍不住扭头,发问:“李大人,孤问你,上面写这凶手是个屠户,那砍刀把人砍死的,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