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少说两句……太子殿下,我家殿下,”
“闭上你的嘴!楚承恩,别告诉孤,你平日里便是这般没大没小的。”
前半句是对宫女说的,宫女低下头,不敢再过多言语。楚文州上前几步,衣摆擦过地上的红砖,盯着楚承恩,冷声开口。
楚承恩平日里被骄纵惯了,实则没胆子的很,楚文州一吓他,他就开始害怕,缩起了脖子,“那你,那兄长想如何……”
“回去自己抄两遍君子四则,好好反省反省,省的别人以为孤身为兄长起不到教养矫正之责。”
“是。”
楚承恩点头应下,瘪着嘴,看起来委屈得紧。等人走远了,才抬起头来,继续骂道:“他是个劳什子的太子殿下!杀千刀的,竟然还教训起我来了,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,要不是当年我身体不好,能轮到到他这个偏僻地方来的小杂种……”
见他越扯越偏,德妃身边的大宫女实在是忍不住了,劝道:“殿下……这终究不是亲王府。”
“你给本殿下滚开,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楚承恩甩了甩衣袖,撩起下摆,抬脚把人踹出两步远,居高临下道:“不过是看在我母妃的面子上,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,还敢教训本殿下。”
大宫女只觉身子一麻,来不及反应,就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,磕头认错,“殿下恕罪。”
楚承恩冷哼一声,目光又移回了离开那人的背影之上,心里一边暗骂他是个贱人,一边又不自觉的想到刚才那人冷着脸,面无表情训斥自己的样子。那模样,倒是比他府上新近来的那个性子烈的舞姬还要高高在上,不容侵犯。
“回府。”
这二殿下是出了名的性子乖戾,游手好闲,贪图美色,浑身上下挑不出一个优点,向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