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里传出来,那是个容貌昳丽的小男童,于是这件足以彰显他仁德的雅事就慢慢变了味儿。

“殿下,皇后娘娘召您进宫一叙。”

彼时的楚文州正躺在一颗大树下的躺椅上,翻着从刑部尚书那里强行征用来的卷宗,听说之后,只是抬了抬头,看了传旨的小宫女一眼,轻声道:“知道了。”

此时,一个小宫女捧着一套衣服出来,“殿下,快把衣服换了。”

楚文州不情不愿的起身,十分不满的换上了衣服。看小宫女眼生,问了一句:“你之前是在哪里当差?”

“回殿下,奴婢秋蝉,之前一直在花房侍弄花草。”

楚文州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言语,等秋蝉给他整理好衣物之后,还是没忍住开口,“你叫秋蝉,这个名字不太好,你原本的名字叫什么?”

“回殿下,奴婢进宫之前,阿娘常唤我阿娣。”秋蝉老老实实地回道。

楚文州皱了皱眉,“这叫什么名字?罢了,之后随你喜好,自己重新选一个名字用吧。”

秋蝉眨了眨眼,跪在了楚文州面前,“奴婢请殿下赐名。”

“孤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好名字,等之后,孤寻一个好名字给你。”

“是。”

楚文州叫她起身,秋蝉带着满脸感激之情退了出去,待到了无人之处,神色冷了下来,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个白色的瓷瓶,盯了一会儿,又放了回去,若无其事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