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屏福了福身,看起来倒是端庄不似一般婢女。
楚文州收回目光,复看向王夫人,问道:“既然夫人相信我,那能不能告诉我一些章霖遇刺之前的情况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
“烦请夫人说得仔细些。”
“是,容我想一想。”王夫人耷拉着眼,开始回想那几天发生的事情,“那几天他就跟平常一样,早早地就出了门,然后傍晚才回来。”
“去哪里,去干什么?”
王夫人停顿了一会儿,又说:“大概是找他那些同僚谈天说地,喝酒取乐去了。”说这话时,王夫人的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,似乎是不愿意提起。
楚文州估摸着许是章霖无心仕途,不似别的官宦子弟那样热衷于功名,王夫人早就心有不满。
他先前不止一次听章霖提起,说他继母对他意见不小。
“这样啊……那他可有什么反常的举动?”
“反常的举动?”
王夫人沉吟了一会儿,正要开口,远处一道脆生生的叫喊就打断了他们的交谈。
“母亲!我的纸鸢挂在树上了,快来帮我!”
一小童跑着出现,看起来不过十岁光景,后面还跟着几个下人,见到夫人,忙解释:“夫人,小少爷闹了半天了,吵着要来找您,小的们根本拦不住。”
王夫人皱起眉,把那孩子拉至自己身边,“闹什么,像什么样子,快向殿下请安。”
随即抬头呵道:“你们几个,没看到太子殿下在这里吗!”
几人这才看清来人,一时之间有些惊慌失措,“太子殿下!小的们有眼无珠,不知太子殿下在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