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之后,两个人的关系缓和了不止一点。
但苏京墨还是没什么安全感,即使在屋子里装满了监控还是不满意,恨不得连浴室都再装上两个,被沈灼适时的叫了停。
“可以了,没必要装这么多。”
头开始被发现装了监控的苏京墨尚且心虚,如今已经有些蹬鼻子上脸了,他理不直气也壮的反问:“多装两个怎么了?”
“真的太多了,我又不会跑。”沈灼拉着苏京墨的手,脾气很好的劝说。
可惜对方显然听不进去。
“那你想怎样?”
苏京墨瞥他一眼,看他懒懒散散的坐在沙发上,旁边就是他脱下来的西装和领带,有了主意。
“你确定,我要干什么都答应?”
沈灼喜欢长久的凝视对方,常常出神。
沈灼透过他的眼,总是能看到十年前的影子,一看到,就容易心软。
他说:“苏京墨,如果不涉及原则性问题,我都可以纵容你。”
—
沈灼知道自己已经“结婚”的时候,还是在几天之后。
两个鲜艳的红本本摆在自己面前,本子是苏京墨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。一份关于意定监护的协议,甚至还有份遗嘱,都签着苏京墨的尊姓大名。
当事人还在那边沾沾自喜,规划之后的安排,“我们有时间还得再去意大利办次婚礼,你觉得怎么样。”
沈灼觉得一般。
他翻了翻遗嘱的内容,“你把所有的财产都留给我,不怕我等你死了带着你的钱跑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