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父亲,我从来没提过他,我也不承认他,在我小的时候就赌博,被催债的找上门,他提前跑了,就剩下我妈和我两个人躲在屋里,听着屋外的人砸门,我当时快怕死了。
后来,我妈带我来了这里,前几年一直在躲债,躲那个人,直到有人说他进去了,这才消停。
最开始,我和我妈挤在地下室,里面有很多老鼠,我当时吓得吱哇乱叫,觉得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。”
沈灼还没说完,苏京墨就一下子抱了上来,沈灼顿住,“你这……这有什么,”
“你不知道,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老鼠,我妈在那边打老鼠,我在这边用老鼠粘抓老鼠,我一个人抓了好多个!真的……”
“沈灼,你说要陪着我,不许食言。还有,你能不能,别笑着说这些话。”
苏京墨撒开他,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哎!你怎么了,你哭什么?”沈灼手忙脚乱的伸手给他擦眼泪,手却被一下子抓住了,苏京墨眼中的泪光在阳光下闪烁,闪得沈灼的心都碎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感性呢,苏同学?”
苏京墨声音闷闷的,“我知道了,原来是我之前错怪你了,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爱慕虚荣,原来都是有原因的。”
沈灼笑着凑近他,“所以啊,我现在缠上你了,以后你要多多的挣钱给我花,让我挥霍,知道吗?”
“嗯,”
“这么爽快?那可不许反悔。我们拉勾。”
“嗯,沈灼,等我有钱了……”
“哎!你们两个!在天台上干嘛呢!”
远处是熟悉的咆哮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