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突然直起了身,然后突然举起了自己的右胳膊,苏京墨被他吓了一跳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我是……电线杆,一根长长的电线杆,一个莫得感情的电线杆。”
“……神经。”
“电线杆不是连着神经的,电线杆是通电的……”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”苏京墨抬起手,想把他的胳膊给拍了下来。
“不好!电线杆失去了它的顶梁柱,”沈灼边说还痛惜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胳膊。
苏京墨放下杯子,酒也不喝了,只想弄走这个醉鬼,这个神经病发酒疯的醉鬼,“真是服了你了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窗外忽明忽暗,苏京墨和沈灼同时扭头,一朵绚丽的眼花瞬间炸开,沈灼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。
“苏京墨。”
“嗯?”
“元旦快乐!”沈灼张开双臂,手舞足蹈的扑向苏京墨。
“喂喂喂,你干什么!”苏京墨吓得连退三步,但还是下意识的接住了他。
“苏京墨,”沈灼的一只胳膊搭在苏京墨的肩上,迷迷糊糊的说,“你真是个大好人,有时候,真希望当初我没表过白,我们两个就真的能当好朋友了,你现在是真的把我当成你的朋友吗?”
苏京墨站在原地,任由他坠在自己身上,“这时候知道后悔了?再说了,这话也应该是我问你才对。”
“问什么?你问我,我全都告诉你……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