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回到座位,某人正在老神神在的写卷子。
沈灼看了一会儿,觉得心痒痒,于是凑过去问,“苏京墨,你带伞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他有司机来接,带什么伞?
再看沈灼,大呼“完蛋”把自己摔到了桌子上,“我也没带伞,看来今天得淋着回宿舍了!”
苏京墨扭头看窗外,雨不是很大,淋也淋不出什么问题。
但是这种天气,身上潮乎乎的,倒是很容易感冒。
他还没开口,沈灼的前桌听他说话把头转了过来,盛情邀请他,“你跟我打一把伞回去算了,反正我们顺路。”
苏京墨默默的低下头,继续写题,耳朵却想听听沈灼要说什么。
沈灼一想苏京墨也没带伞,没急着答应,“没事儿,我记得一楼大厅也有伞,走得时候从那里拿一把就好了。”
他前桌点了点头,“也是,不过你得早点去,我估计那些伞不够我们用的。”
“放心,雨不大,怎么也能回去的。”
沈灼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,临近放学,雨越下越大,大有一股把今年夏天少下的雨全都下完的趋势。
于是,沈灼刚一下课,就甩下苏京墨抛到了楼下。
苏京墨懒得跑,就慢吞吞的跟在后面。
等他下楼的时候,就看到沈灼拿着一把黑伞站在楼梯口东张西望,刚一见到他,就冲着他挥手,嘴里还喊着他的名字。
幸好雨下大了,楼梯上吵吵嚷嚷的,没什么人关注他们两个。
“我跟你说,得亏我跑得快,这可是最后一把伞了。”沈灼把伞抖开,一边夸赞自己的丰功伟绩,“这样吧,我先把你送到大门口,然后我再回宿舍,可以吧?”
下一秒,伞被撑开,伞面上的窟窿瞬间无处躲藏,密密麻麻的,沈灼的心跟着一起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