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他不应该道谢,于是他强行咽下自己要说的话,憋着一口气,僵硬的出了门。

他走后,沈柔重新坐了回去。

心里还是在暗暗心疼她那二十块钱。

二十块钱呢,她要做两个小时的工才能挣到的钱。

但是给孩子买文具,理由太正当了,她想不到任何让自己继续沉浸在二十块钱的悲伤中的理由。

下一秒,她想起刚才沈灼提到的话。

她的儿子一直都是最好的,现在更是越发的好了。

她走到帘子前,犹豫着想进去。

一扇薄薄帘子,对她起到的道德约束实在是微乎其微。

小灼一向不喜欢自己进他的房间。

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隐私了,可以理解。

可是自己当妈的,看一下孩子的作业,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

踌躇两秒,沈柔还是走了进去。

看到了摊在书桌上的作业,旁边是随意被放置的黑笔和红笔,远处一看,确实有几个鲜艳的对勾。

沈柔欣慰的笑了笑。

没选择过去翻开看看,而是转身又出去了。

沈灼出门之后,看到门前堆放的垃圾,顺手拎了下去。

下楼时还碰到了对门的邻居大娘,大娘看他提着垃圾,脸上的皱纹都聚在了一起,夸道,“真是个好孩子!”

沈灼抿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顺手的事儿。”

“哎!就是这顺手的事儿也得有人做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