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绷到极致敏感的程度,像一根被拉得很紧的琴弦,任何细小的念头都能使它奏出发颤的弦音。
而那个少年的名字。祁禁。又涌现了进来。
年轻而蓬勃的身体,盛满不可想象的爆发力,篮球场上清爽的荷尔蒙,汗味,苦艾酒和火药……汗水濡湿的袖口被卷至肩头,露出手臂上的肌肉轮廓……
苏拢烟的呼吸急促起来,他想起祁禁宽阔的肩膀,不是那种蛮横的厚重,而是如猎豹般的、掠食者独有的,矫健的美感,肩窝的沟壑深邃如潭……苏拢烟的指尖蜷缩了一下,他想象自己的手指伸进那温热的凹陷处,会是怎样一种战栗。顺着肌理的走向往下,是少年劲瘦的窄腰,差点忽略了贲张的胸肌,均匀饱满的胸肌,随着喘息而有力的起伏。
脑海中的画面太过鲜活,让他几乎嗅到了祁禁身上醇厚清冽的信息素,将他密不透风的包裹,萦绕,直至窒息。
苏拢烟的思绪愈发失控。他想着豆大的汗珠顺着少年的肌肉线条滚落,蜿蜒,没入更深邃的阴影里。清晰的人鱼线,优雅地收束于小腹,那里,再往下会是什么?
是传言中eniga的腺体吗?会是怎样的滚烫?当它苏醒的时候,会散发出怎样的、令人疯狂的气息?
“嗯、嗯……”
苏拢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潮了,他奋力地摇晃脑袋,想要将这些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甩出去。
他怎么可以在发情期,这样露骨地去幻想一个学弟的身体?他还是那个温润谦和、严以律己的学生会会长吗?
然而,强烈的不满足,如影随形,萦绕于心。
他警告自己停下,但那只不住颤抖的手,仿佛有了意识,竟缓缓地,抚上他滚烫的后颈。指腹触碰到那片肿胀成樱桃的皮肤时,苏拢烟浑身酥麻了,腺体太脆弱敏感了,像罂粟花瓣般绽放开来。
他的手指开始下意识安抚那小小的可怜的腺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