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禁的眸色沉了下来。
就是现在。
秦知聿还在对那串数字嗤之以鼻,一只挂着伤的拳头朝他的一侧脸颊挥了过来。
秦知聿那句“谁他妈”被堵在了喉咙里。
俞思林看到来人是祁禁,尖叫一声,撒腿就溜,连滚带爬地朝督导处的方向奔去:“老、老师!祁禁打人啦!”
祁禁充耳不闻。
他单手将粗壮的秦知聿像牵牲口一样拽过来,然后一把掼在地上。
秦知聿被摔得七荤八素,一边挣扎一边惊恐地瞪着黄豆眼求饶:“祁禁,你是不是疯了?我错了!哥,我错了!求、求你放了我这次。”
回应他的,是祁禁呼啸而下的拳头。
那只挂彩的拳头凶狠地击中秦知聿的鼻梁骨。
“咔嚓。”
骨头碎裂的脆响。
-
督导处。
挨了顿暴揍的秦知聿鼻青脸肿,鼻子里塞着棉花,委屈巴巴地坐在椅子上。先前被他勒索的戴粗框眼镜的同学和跑去告状的俞思林站在一旁,一个个都瑟瑟发抖。
祁禁背抵墙站着,一手插在裤兜里,一手拿着棒棒糖棍,恬然自得地碾磨着棒棒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