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室的门,从外面,缓缓推开一条缝隙。
缝隙越来越大,像一只缓慢睁开的眼睛,冷冷地注视着画室内不堪的景象。
生生的剧痛吞噬着苏拢烟。
他用尽所有的力气,从咽喉深处挤压出破碎的字音,每一个字都像是玻璃渣子,磕得他声带生痛,“祁……祁同学……”,哭腔又浓了,“你、你……在干什么?”
祁禁没有片刻停滞,犬齿依旧卖力地嵌在苏拢烟那块肿胀到极致的腺体里,贪婪汲取,苦艾酒混合火药味的信息素愈发浓烈,将苏拢烟整个包裹,渗透。
“学长,”祁禁压低嗓音,餍足道,“放松。”
他怎么可能放松?!
祁禁边说,边调整了噬咬的角度,犬齿之下的深度又加深了几分,力道倒是变得轻柔了些许,似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。
苏拢烟痛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一缕晶透的,裹着浅淡血色的黏腻银丝从祁禁扬起的唇角,顺着腺体被刺破的地方,暧昧地牵曳出来。
这一瞬间,羞耻与无奈已然将苏拢烟全然笼罩。
在这银丝将断未断的之际,画室的门,被“砰”的一声,彻底推开。
“小烟?!”
惊诧与疑惑,震怒与羞恼,都凝聚在这声呼唤里。
祁禁松了松手。苏拢烟偏过头,涣散的、盛满水汽的琥珀色瞳眸,用那一点点眸光瞥向画室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