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珠被咬出了血印。这点疼痛根本无法压下心头的羞耻,以及对未来的惶恐。
他就要窒息了。
真的受不了了。
每一秒都在煎熬。讨论声还在继续,愈演愈烈。
“听说温南星的信息素很香甜,alpha闻了直流口水的那种。”
“禁爷,你要不要也搞一本?放床头,‘辟邪’……”
……
真是够了!
苏拢烟甩了甩混沌的脑袋,他现在只想立刻!马上!离开!
突然,一阵酥酥麻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来,迅速蔓延至指尖,每一根手指都像被打了甜腻的麻药。
血液像被什么点燃了,烧得苏拢烟头晕目眩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后颈那块皮肤传来细密的痒麻,紧接着,是另一种花苞将放未放般的鼓胀,酸痛。
要从皮肉里破茧而出……
这感觉太过陌生,诡异,瞬间击溃了他最后一点强撑的冷静。
苏拢烟跌跌撞撞地站起身,仓促到带倒了桌上的咖啡杯和戚风蛋糕,发出“乓”的一声响动,成功吸引了咖啡馆里所有人的目光。
但他已经顾不上了。
他没有再去注意祁禁,只是一味地凭着本能,踉踉跄跄地冲出了咖啡馆。
玻璃门在他身后“砰”的一声合上。